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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伯康想见陈初,正是想旁敲侧击问问这罗汝楫到底是怎回事,显然,后者不想让陈伯康和陈初独处,以免陈伯康在背后说些对自己不利的话。
现下境况,用句不妥当的比喻,类似二女争宠。
二人跟随亲卫走向中军大帐,即便彼此心中都跟明镜一般,却不妨两人一路上低声交谈今日和议困局,不时齐齐叹上一声,俱是一副忧国忧民的神色。
大帐内,正在吃饭的陈初热情招呼两人入座。
陈伯康自是没了机会试探罗汝楫之事,便谈起了上午和议之事,陈初闻言,当即让人招柴肃,以及此次南征先锋官韩世忠、后军将军彭二前来。
一副为双方说和的架势。
等待韩、彭两人的间隙,陈初命人上了茶,先诚挚恭贺陈伯康任了三司使,只道:“望陈公履新后,成为齐周两国邦谊桥梁,造福两国百姓”
这番表态,尊敬但非常官方。
可陈初和罗汝楫叙话时,说的却是,“江宁好风光,待临安事了,罗大人可将嫂夫人和侄儿送去江宁小住几日,也好与我家三娘交道一番,她最喜孩童.”
本就只半拉屁股挨着椅子的罗汝楫忙起身道:“下官回去后,便安排贱内和犬子去江宁,能与蔡娘娘相交,是下官一家的福分”
陈伯康大概看出来了,陈初这是明示于他,罗汝楫也是晋王的人
至于罗汝楫是何时投了晋王,陈伯康不知道,但好像和蔡氏有关?
只不过,从陈初对两人不同的态度中能窥见,晋王将陈伯康当成了合作伙伴,将罗汝楫却视为了走狗.不然,也不会用那种听起来亲昵、实则是命令式的口吻,让他将妻子送去江宁。
站在晋王的角度,走狗确实比伙伴来的好用。
眼下,自是和当初陈初和陈伯康在安丰密谈的内容有所差池。
这一切的根源,都和上月月末一封送至江宁军统驻地的密信有关.
苏晟业收到举报蔡婳贪腐的密信后,就算蔡妃对他的师父李科有知遇之恩,也不敢再隐瞒,当即派人将密信送呈楚王案头。
陈初见信后,很是不悦了一阵.蔡婳在江宁敛财一事,虽未用公文那般的正式途径禀告,但两人相拥而眠时,蔡婳却私下说过,并且此举也是为了暂时缓解淮北储备金极度短缺的情况。
虽是为了公事,但手段毕竟不光彩。
陈初可没有道德洁癖.再者,那帮出钱的官绅,有一个算一个,没一个干净的。这也算略施惩戒。
却不知,被谁捅到了军统.且幕后之人能准确找到军统驻地,大概率是己方内部的人。
这一下,嫌疑范围就缩小了许多。
要么是安丰朝内某些淮南旧臣做的手脚,要么就是就是和蔡源有竞争关系的陈家人。
其实吧,历朝历代都有派系之争,像江宁这点事,对方的手段已算非常温柔了。
对方并没有选择直接大张旗鼓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,反而只是将密信送到不会轻易泄露消息的军统,甚至有种让陈初自己处理好家事的温情脉脉。
经过几日思索,陈初又否定了陈家所为的想法只因这种略显小家子气、且只能膈应人的手法,实在不像陈景安能办出来的事。
兴许是陈家其他人?
再想的深一些.甚至蔡家人做的都有可能!
看似伤己,但对方若熟悉陈初的思维方式,大概也能猜到陈初见密信后会怀疑陈家。
但同样,这事的风格也不像蔡婳她若想做事,绝不会这么不痛不痒的来一下,三娘子讲究的是‘要么不做,要么做绝’。
若两家都排除,用最朴素推理之法陈、蔡两家闹翻,谁获利最大,倒是可以再列出几个嫌疑人。
可这些嫌疑人,无一不是陈初亲近之人。
最终,陈初没让苏晟业继续查下去。
一来,不打草惊蛇,二来,对方这手段着实幼稚,掀不起风浪。
不过,有此一事,倒也再次提醒了陈初.陈伯康毕竟同出颍川陈,合作可以,但不可再任由他在临安朝独大!
恰好,这罗汝楫、桑延亭送到了眼前,如今局势,只要有陈初背书,在临安朝内再扶植一股势力并不难。
这边,三人饮了一杯茶,柴肃、韩世忠、彭二几乎同时抵达。
柴肃见陈伯康、罗汝楫已早在帐内安坐,不由狐疑的看了看两人。
“王爷!我可是听了你的劝,才将赔款减免到了八千万两,可南朝这些人犹不知足!您可不能再替他们说话了!”
韩世忠入帐后,屁股尚未坐在座位上,便牢骚道。
陈初苦笑一声,看向了陈、罗、柴三人,那柴肃刚坐下又连忙起身道:“晋王,非是我朝不予,实乃这八千万两天价,根本做不到啊!”
“刀架你脖子上,看你做不做得到!”韩世忠嚷道。
眼瞅争执又起,陈初连忙喝止.帐内一时安静下来,双方都看向了坐于正中、皱眉沉思的晋王,都等着他替本方说句公道话。
良久,陈初先抬头看向了彭二,“彭将军,八千万果真不能少了么?”
彭二哥一抱拳,坚定道:“赔款都是将士血肉,一文也不能再少了!”
‘将士血肉’四字让陈初不由一叹,又看向了柴肃,“柴大人,你说个数,最多能筹到多少?”
柴肃下意识看了陈伯康一眼,稍一踌躇,不自信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,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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