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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,轻声说:“不想连累你儿女和老婆,就老实点儿,听明白了吗?听明白就点点头。”
林猛想了想,缓缓的点了点头,张文铎拽着林猛的衣领,将他拽入屋内,扔到床上,打量了一番屋子,见屋内的电脑桌上摆着电脑,电脑旁散乱的放着瓶装和片装的药剂,并无其他人。张文铎对那保安说:“你先出去吧,在门口守着。”
那保安转身出去,并将门关好。林猛坐在床上,神情颓废,张文铎不愿浪费时间,但东西还没到手,担心逼急了林猛会拼死一搏,以林猛的身体,搞不好东西没拿到手,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为了缓和气氛,说:“你媳妇跟你说了吧?我们转了五万块钱给她,让她应急。”
林猛点了点头,说:“说了,谢谢你们。”
张文铎又说:“那五万块钱,虽然治不了你的病,但也能解你的燃眉之急。现在医学发达,去省里和BJ的大医院看看,或许你的病还能治。”
林猛沉吟着说:“没用的,放疗化疗都做了,偏方也吃了不少,家里钱都让我变成了药面儿和药渣子,可,……治不好了。”
张文铎说:“就算真治不好了,人生最后的时光,也应该跟家人在一起,给他们留点念想。”
林猛苦笑着摇了摇头,说:“没用的,因为我的病,家里能借的钱都借遍了,拿不出彩礼,儿子谈了几年的对象也分手了。就算我死了,借人家的钱,该还一样得还。没给儿女留下什么,倒是给他们留下一屁股的债,儿子女儿估计都恨死我了。”
张文铎此时并不清楚林猛有无同伙,知道此地不宜过多久留,便直奔主题,问:“东西在哪儿?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。”
林猛坐在床上,望着张文铎,张文铎也盯着他,盯着他目光和神情的变化,以防突发不可控的意外。双方既不说话,也无动作,却在心里,进行着最后的较量,张文铎为了击溃林猛的内心防线,说:“你就想着在临死之前,干票大的,想着反正你都要死了,搞点钱,给子女留点念想,可你也不想想,以陆正业现在的势力,这钱是这么好拿的嘛?陆正业当年做过什么,你知道了,那是刀尖舔血的生意,陆正业现在做什么,你也应该知道,市里方方面面都有很多关系,算是家大业大了。”又半似威胁,半似劝慰似的说:“给子女留点念想,想法很好,但不是这么留的。”
林猛叹了口气,说:“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才想着赌一把。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?我跟老苏只是狱友,你们居然这么快就找到我了?”
张文铎不愿再废话,问:“东西呢?”
林猛坐在床边,用手捂着脸,抽泣起来,张文铎想了想,拍了拍林猛的肩膀,说:“一切都会过去的,告诉我东西在哪儿,我拿到东西了,之前所有的承诺,都算,你拿了钱,好好回家跟媳妇孩子过日子,……如果你对我出的价格不满意,或者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,可以提。”
林猛抽泣着说:“都这样了,我还有谈条件的本钱嘛?”
张文铎说:“可以提嘛,我会替你争取。别的不敢保证,再替你争取个几万块钱,我觉得还是能行的。”
林猛苦笑着摇了摇头,随后又缓缓的点了点头,接着又道谢,随后有些吃力的站起身,缓缓地弯下腰,在床下摸索一番,从床下摸出一个用塑料薄膜包裹好的东西,递给张文铎,张文铎撕掉薄膜外面的胶带,打开包了几层塑料薄膜,一个黑色的U盘呈现在眼前。张文铎用手指捻住U盘,问:“没备份吧?”
林猛摇了摇头,说:“没有。”
张文铎刚想离去,忽又想到了什么,来到电脑桌前,问:“没密码吧?”
林猛说:“没有。”
张文铎将电脑开机,插入U盘,电击进入,提示需要输入密码,便问:“密码是多少?”
林猛说出一串字母和数字的组合,张文铎输入,U盘解锁,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,张文铎点击进入,见里面是三个子文件夹,每个文件夹还都有标注,一个标的是“其他”,一个标注的是“陆正业”,一个标注的是“刘远”,张文铎点开标注为“其他”的文件夹,见里面是几十段视频,随便点开一个,见是两个男人在夜里的海边讨价还价,说的是偷渡的事,由于是夜里,看不清脸。又点开标注为“刘远”的文件夹,见里面是几段视频,张文铎随便点开一个,是两个男人在商量偷渡船和走私船以及贿赂海警的事。张文铎又点开标注为“陆正业”的文件夹,瞥了一眼,见里面有九段视频,而他清楚的记得,他在茶楼里,只看到了七段视频。寻思着可能是陆正业有不想让外人知道的秘密,也就没有多想。
张文铎说:“你还挺专业啊,还分类了。”
林猛说:“我就把我认出的这俩人的视频,都挑了出来。”
张文铎问:“就这些了吗?还有没有备份,或是传给其他人?”
林猛点了点头,说:“就这些。”
张文铎一边观察林猛的神情,一边又问:“确定没有备份,也没有传给别人?”
林猛摇了摇头,说:“没有备份,也没传给别人。”
张文铎想了想,问:“里面的东西,还有谁看过?你干这事儿,还有几个同伙?”
林猛缓缓地点了点头,说:“没有同伙,就是我一个人干的。我信不过别人,别人应该也信不过我。”
张文铎疑问:“动态IP,陆正业的私人邮箱,私人电话,代理服务器,……这些都是你一个搞定的?”
林猛的目光下意识的瞟了瞟右下角,随后快速地点了点头,说:“是,都是我一个人搞定的,你说的什么代理服务器,动态IP,这些东西网上都有,只要肯花钱花时间,都能搞定。陆正业的电话,是我从信息贩子手里买的,你也知道,现在有人专门做这种生意,贩卖个人隐私,电视里新闻总报,只要肯花钱,都能买得到。”
张文铎从林猛下意识目光的游离和快速的点头,根据以往的经验和自学的“心理学”、“微表情”,判断出林猛大概率是在说谎,这事不是他一个人干的,林猛肯定还有同伙。张文铎清楚现在不是逼问的时候,也就没有追问,继续操作电脑,进入标有“刘远”字样的文件夹,点开一段视频看了看,问:“这个刘远,是不是就是市里面开矿,开赌场,放贷的那个?”
林猛点了点头,说:“我就知道他放贷和开矿,几十年前在市里就有名号,年轻时见过几次,后来在电视上也见过,但不认识。”
张文铎问:“你也给他打电话了要钱了?”
林猛说:“打了。”
张文铎问:“他那边怎么说?”
林猛说:“还能怎么说,也怕当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,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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