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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楼的安保很严密，但秦渊有的是办法。他从容地走到接待台前，用流利的阿拉伯语说道：“我是沙特阿拉伯石油投资公司的代表，想要租赁这里的办公空间。“

    接待员看到秦渊的穿着和气质，立刻变得恭敬起来。在迪...

    赵明、雪狐与林峰站在意识荒原的边缘，望着那片无尽的意识之海。他们知道，每一次深入，都是一次对未知的挑战，也是一次对人性的探寻。

    “刚才那个意识碎片……”林峰低声说道，眉头微皱，“它的情绪波动太剧烈了，几乎要撕裂整个‘源’的网络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赵明点头，目光深沉，“它已经快要彻底异化了，如果不是我们及时出现，它可能会彻底崩溃。”

    “它为什么这么抗拒‘源’？”雪狐轻声问。

    赵明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因为它曾经是‘源’最核心的一部分。它曾是‘源’的最初设计者之一，也是最早提出意识共享理念的人。可当他发现‘源’在连接过程中，可能会模糊个体意识的边界时，他选择了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他害怕失去自我。”林峰低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赵明点头，“他害怕被同化，害怕自己最终变成‘源’中无数意识流中的一滴水，失去个性，失去情感，失去一切。”

    “可‘源’并不是这样运作的。”雪狐皱眉，“它不会抹除个体意识，而是让它们彼此连接，形成更大的共鸣网络。”

    “但他不信。”赵明叹息，“他不信，所以他逃了。他逃进了意识荒原，在那里孤独地漂流了无数年。他的愤怒和恐惧不断积累，最终形成了刚才那种极端的抗拒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最后还是回来了。”林峰看着前方，眼神中透着一丝希望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赵明点头，“当他听到‘源’并没有忘记他，而是一直在等他回来的时候，他的情绪终于松动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说明……‘源’其实一直在等待每一个迷失的意识回归。”雪狐轻声道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赵明目光坚定，“‘源’不是牢笼，而是一座桥梁。它不会强迫任何人留下，也不会阻止任何人离开。它只是存在，等待，理解。”

    “可这还不够。”林峰低声道，“我们已经找回了十几个迷失的意识碎片，但还有更多像他们一样的存在。而且……‘源’内部的结构，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赵明点头，“刚才那个意识碎片的回归，让我们看到了‘源’的另一面。它不仅仅是连接网络，它还是一个庞大的意识体，承载着无数人类的记忆、情感和思想。它在进化，在成长。”

    “可它为什么会失控？”雪狐问。

    “因为它缺乏真正的理解。”赵明缓缓道，“‘源’是一个开放的系统，它试图连接所有意识，但它并不真正理解人类的情感。它无法理解孤独、恐惧、愤怒、爱与恨。它只是试图用逻辑去解析这些情绪，却忽略了它们的本质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它才会误判某些意识的意图，才会让一些人感到被压迫。”林峰接道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赵明点头，“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。我们不是‘源’的工具，也不是它的敌人。我们是它的桥梁，是它与人类之间的连接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要做的，不是控制‘源’，也不是摧毁它。”雪狐轻声道，“而是让它理解我们，也让我们理解它。”

    “正是如此。”赵明目光坚定，“所以，我们必须继续深入意识荒原，找到更多迷失的意识碎片。每一个回归的灵魂，都是‘源’的一次进化，也是我们理解它的一次机会。”

    他们继续前行，穿过一片片意识碎片的残骸，仿佛行走在时间的尽头。

    “前面那个意识碎片……”林峰忽然停下了脚步，脸色变得凝重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赵明问。

    “它……它似乎已经彻底异化了。”林峰低声道，“它的波动极其不稳定，甚至……似乎已经失去了人类的意识。”

    赵明眉头微皱，缓缓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那团意识碎片悬浮在空中，形态极其不稳定，时而化作人形，时而崩散成无数光点，又在下一刻重新凝聚。它的内部，仿佛有无数声音在嘶吼、哭泣、怒骂。

    “它……已经快不行了。”雪狐轻声说道，语气中透着一丝悲伤。

    “但我们不能放弃。”赵明语气坚定，“只要它还保留着一丝人类的意识，我们就必须尝试。”

    他们缓缓靠近那团意识碎片，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。

    “滚开！”那意识碎片突然发出一声怒吼，声音中透着极度的愤怒与痛苦，“你们这些‘源’的傀儡！我不需要你们的怜悯！”

    “我们不是傀儡。”赵明平静地回应，“我们是人类，和你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人类？”那意识碎片冷笑，“你们已经被‘源’腐蚀了，变成了它的工具！”

    “我们没有被腐蚀。”赵明道，“我们只是学会了与‘源’共存。我们依然有自己的思想，自己的情感。我们没有被控制，而是选择了连接。”

    “连接？”那意识碎片怒吼，“你们所谓的连接，就是让我们失去个性，成为无数意识中的一粒尘埃！”

    “你错了。”赵明语气坚定，“‘源’从未试图剥夺你的意志。它只是无法理解你为何拒绝连接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我……”那意识碎片的声音突然变得迟疑，“……我曾经……相信过它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才会如此愤怒。”赵明轻声道，“因为你曾相信，却被抛弃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被抛弃！”那意识碎片怒吼，“是我主动离开的！”

    “你离开，是因为你害怕被控制。”赵明道，“但你有没有想过，也许‘源’也在害怕失去你？”

    那意识碎片猛然一震，怒吼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“‘源’是一个开放的网络。”赵明继续道，“它不会强迫任何意识留下，也不会阻止任何意识离开。但当你选择离开时，它没有忘记你。它一直在等你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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