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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整个江南西道,都是难民遍地,咱们岳阳郡今年几乎是要绝收。整个岳州府,几十万灾民等着粮食下锅,不然就要饿死了,甚至有可能会激起民变。”
李蘅说道:“我们岳阳就那么缺粮食吗?历年来的粮食储备,都去哪里了?不能开仓放粮吗?”
武通说道:“别说这些了,那些无良的贪官和那些奸商们勾结起来,粮食早被倒卖给那些粮商了。其实岳州这块,粮食还是够百姓们吃上两三个月的。只不过那些奸商们把粮食囤积起来,就是不往外卖。即使卖,粮食的价格。也卖的比往常高了十倍,还在疯狂的涨,真的就是想饿死岳州百姓。他们这些该死的畜生!现在为师是忙着赈灾,没有时间收拾他们,否则的话必然让他们好看。”
李蘅说道:“老师的忧虑,学生已经了解。其实说简单一点。就是大量的粮食,被无良的粮商们攥在手里,不肯拿出来赈灾,想要囤积居奇,谋取暴利而已。这种事情很好对付,只要我们也有大量的粮食,以往年的平价往外大量的抛售,就可以抑制物价。最后这些奸商们,为了不把粮食砸在自己手里,也只能跟着我们一起低价往外卖。这样粮食的危机就可以解除了,百姓们有了粮食时,就不会出现民变。政局就会变得安定。”
武通说:“你说的好听,现在我到哪去弄大量的粮食?陛下都已经未雨绸缪,为江南西道调集了大量的粮食,但是还是杯水车薪,这旱灾来的超过想象的迅猛。”
李蘅笑着问道:“那老师认为,需要多少粮食,才能够稳定岳州的局势?”
武通想了想,岳州现在拥有本地灾民30万,还有20多万从其他各地涌入的灾民,总计五十多万。每天这些灾民消耗的粮食,就需要百万斤,大约一万石粮食。要想打击这些奸商,最起码持续一个月以上,平价不停的卖粮食,才会造成他们的恐慌,甚至还需要更多。”
李蘅笑了笑说道:,那老师就无需多虑了。学生为老师准备了一百多万石的粮食,够是不够?”
武通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狂喜,人都跳了起来:“承平此话当真此话当真,千万不要戏弄为师。”
李蘅笑道:“学生怎敢戏弄老师,那岂不是大逆不道了吗?”
武通大喜说道:“你何来如此多的粮食?”
李蘅笑了笑说道:“,老师忘了学生我也是一个大地主啊!拥有五十万亩地良田。今年,学生看到了旱灾,提前使用了,师尊教授的一些秘法,催熟了这些粮食,收获了五十万石左右的粮食。另外。学生在其他地区,也有些产业,出产的粮食,加起来超过一百多万石。加上去年的存粮,绝对够老师赈灾所用。”
武通大喜过望,哈哈大笑:“好!好!你可是帮了为师的大忙了!”然后定了定神,武通又问道:“如此多的粮食,承平你真的愿意以往常的平价卖给百姓吗?要知道这么多粮食,你要学着其他的粮商,一起高价卖出去,可以获得几十倍的利润。”
李蘅哈哈大笑:“老师!学生我还用在乎这点粮食卖出的钱吗?我有西瓜,有各种茶叶,哪一样不是能够大大的赚钱?卖一些粮食赚钱,卖的那点钱,学生一看不上,二也不需要去赚这种残害百姓的血泪钱。说句不好听的,学生的钱已经够多了,已经够我们李家,世世代代花几辈子,都花不完的。钱多到一定程度,就是个麻烦。学生,现在想为李家积攒点功德,博个好名声。还望老师成全!”
武通闻言,哈哈大笑:“好!好!果然是我教出的弟子,不是那种为富不仁的小人,为师倍感欣喜。你这话说的,正是为师想要跟你说的。你们李家,已经家大业大。以后千万不要做为富不仁的事情,更不能残害百姓。像这种救灾赈灾的时候,你们应该多多出力,这样夺得了好名声,才能够保护李家不被人觊觎,能够世世代代传承下去。”
李蘅说道:“谨遵老师教诲!”
武通问道:“你这粮食何时能到位?”李蘅说道:“随时都能到位。学生此来,正是跟老师商量此事。如果学生把这些粮食捐给朝廷,学生觉得恐怕不妥。”
武通问道:“承平何出此言?”
李蘅说道:“首先,一次性捐出这样大量的粮食,这样一大笔财富,难免会让人对李家进行觊觎,认为李家太过有钱,于学生不利。其二,捐出如此多的粮食,在某些人眼里,难免有收买人心之嫌,恐怕到时候会有些人看不惯。尤其是那些粮商背后的人会看不惯,那到时候,他们只做些言论,给学生安一个收买人心,蓄意谋反之类的罪名,那学生可是有点麻烦了。第三,这么大量的粮食捐给官府,老师就能保证,如今的府衙内就再也没有贪官污吏了吗?他们不会再把这些粮食倒卖出去?”
武通说道:“他们敢!如果再敢伸手,老夫有一个杀一个,有一双杀一双。”
李蘅摇摇头说道:“老师!既然他们敢做第一次,就敢做第二次。他们第一次都敢那么干,这背后是有人,肯定有比老师权势更大的权贵,在后面主谋此事,所以他们有恃无恐。出现这种情况下,很难保证如今剩下的官员,不会再被他们买通,或者再被他们威胁。在如此巨大的利益在面前,很多人是忍不住要伸手的,这一点是无法杜绝的。”
武通闻言,忍不住叹息一声狠狠的说道:“这些个败类!那如何是好?”
李蘅说道:“所以,学生的办法就是学生直接开粮店,往外平价卖粮。这样的话,粮食直接从李家到百姓手中,就避免了贪官污吏的盘剥,也避免了那些粮商们得到这些粮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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