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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;青年没有理会女人漫步走到香槟塔旁,随意拿了一杯香槟抿了口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让这座香槟塔失去一角,却又不倒塌的。
不过,现在却没有人关注这个问题,青年这般视若无人的姿态已经激怒了一些人,但还未等他们有所行动时,那个娇.媚的女人似是提前察觉到了什么,高跟鞋在地面上迅速敲打,转眼之间,她便已经退到了电梯门前。
与此同时,青年的气势骤然发生了变化,两抹金光在他瞳孔中显现,一股无形的、沉重的威压以他的身体为中心,向四下弥漫开。
万分之一秒的瞬间,那些面露怒色的客人双眼翻白,仰面向后倒去,紧接着,第二批人跟着向后倒去,也是双眼翻白,仿佛大脑突然受到了什么猛烈的冲击。
仅仅一秒,赌场大厅内的全部人就完成了从站立都倒下的整个过程。
唯一还能勉强支撑着身子的,唯有像是保护刚才那个女人的黑衣男子,只不过他现在的感觉也不是很好,脸色苍白的像是刚刚去医院抽了4000毫升的血。
已经退到了电梯门前女人的感觉最敏锐,立即回头,正看到青年的双瞳,以她的心志,也不由激灵打了个寒战,青年此时的眼中满是金色,却又不是纯粹的金色,隐隐间似乎还掺夹着一些什么可怕的东西,深邃而又诡异,根本看不到一点情绪波动,仿佛高坐垂堂的神邸俯瞰人间。
这是来自各方面的压制,双方压根就不在一个次元上,说是鸡蛋碰石头都是轻的,简直就是蚂蚁跟巨.龙!
忽然,青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,扭头看向女人,“现在,我应该有能力让你们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了吧?”
不知道为什么,随着青年每一个字的吐出,女人的心跳都微微漏了一拍,那种天然的压制仿佛来自血液、灵魂、身体、气势,她感觉四周的空气突然变得很重,很重……好像自己已经不是自己,正在慢慢的坠入真正的深渊。
噗通……
她再也坚持不住,直接瘫倒在了地上,也正是这个时候,她才忽然发现,青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面前。
青年静静地望着像是一滩春水瘫倒在地的女人,轻轻叹了口气,“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,真是奇妙又让人惋惜啊!”
女人已经无力说话,她能够感觉到青年话中的欣赏,这是一种最高的尊重。但同时,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,青年语气中的怜惜,似乎他已经看到了什么或者说知道了什么,所以才会这个样子吧?
怜香惜玉吗?
女人忽然想笑,这种感觉很奇妙,因为她其实是想哭的,大哭一场,肆无忌惮的大哭一场。
青年读懂了女人眼神中透露的意思,摇摇头,他的确对这个女人感到怜惜和遗憾,但这并不代表他和心慈手软,更别说,他甚至连女人的名字叫什么……
“樱井小暮,这间赌场的经理,远道而来的每一位都是我的贵宾……”女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转头看着青年,笑了,笑的很开心、很优雅、很放肆。
青年静静的看着女人的笑容,沉默了很久很久,眼中的金芒忽然如退潮般消散,紧接着,女人的身体骤然被鲜血完全染红,鲜血从她全身每一个毛孔流出,仿佛在那一瞬间有无数根针齐齐刺穿了她的身体。
“走吧,我说过了,我没有恶意,只是有些事情想知道。”青年顿了顿,“不过现在,我突然对你心里的那个人有点好奇,所以能请你带我去见见他吗?”
极乐馆最顶层的和式套间里,地面上铺着传统的榻榻米,室内用简约的白纸屏幕分隔,窗户是敞开的,放进满地的月光。
白木屏风边放着一些小几,小几上搁着一个白瓷花瓶,花瓶里插着一支还未绽放的春桃花,娇.艳.欲.滴的样子引人无限遐想。
第六百三十四章 一直注意你!(求订阅)
忽然,一只白若透明的手从花瓶中拾起那支春桃,一手绾起光可鉴人的长发,一手把这支桃花当作簪子插.进去,露出白.皙如玉的脖子。
单是这个举动,便让人感到心旷神怡,仿佛从前看过的种种美好,都只是泡影。
正应了那句“一见唐僧误终身”。
“倦兮倦兮钗为证,天子昔年亲赠;
别记风情,聊报他,一时恩遇隆;
还钗心事付临邛,三千弱水东,云霞又红;
月影儿早已消融,去路重重;
来路失,回首一场空。”
月光中的人影且行且唱,音色悠远的叫人想起那一幅幅~斑驳的古画。
那人肩披一件血红色的广袖和服,刺绣着大朵大朵的彼岸花,这种也被称作“曼珠沙华”的石蒜科植物开出的花,红得就像是刚刚从身体里流的血,和那人闪烁着光泽的莹白色皮-肤交相辉映。
仔细一看,唱这首女人歌的居然是个男子,但当他舞动起来,腰如束素肩膀伶仃,如果不是认真观察的话,会因为陷入这种旋律而全然忘记这个人的性别。
这是纯正的日本歌舞伎,然而曲目却是中国题材的《杨贵妃》,所以唱词也全是中文的。
日本歌舞伎的传世名家坂东玉三郎首演了这幕剧,剧中坂东玉三郎饰演的就是杨贵妃。
跟绝大多数外国人想的都不一样,真正的日本歌舞伎只有男子才能出演,只是可惜,能够在歌舞伎中饰演女人的“女形”终究是极少数,这就导致了很多人一直误解歌舞伎的真正风情。
其实这种由出云国巫女阿国创造的艺术原本确实是有女人出演的,江户时代的“游女歌舞伎”伴随着卖.淫,之后由少男饰演女角的“若众歌舞伎”则伴随着同性恋情,直到“野郎歌舞伎”诞生,它才真正成为一门艺术,这以后只有成年男子可以登台。
女形们用一生的时间观察、研究和模仿女性,他们比女人更了解女人的美,这就像看画的人中有些能比画师更理解画作一样。
他们无须靠美色,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,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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