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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家里努力表现的乖巧,还有拼命做家务的态度,都非常的让人不解,简直就好像被驯化了一样。
方镜觉得,皋月这种软弱的心理,这种对家人无条件的屈从,恐怕是基于某种“斯德哥尔摩情结”。
据说这种现象并不是不存在,因为有些孩子会在受虐的环境下,尽量采取使用各种方法遮掩或者无视受到虐待时候的痛苦,包括合理化、认同、否认、压抑、分裂等等心理防御机制。
这种方式可以让他们消除心理上的不安,而且施虐者往往会强调:“都是因为你犯了错才会变成这个样子”、“你被打是因为你做的不好”、“你这种坏小孩就该受到教训”。
而精神不成熟的青少年和孩童,往往会接受这样的说法,他们需要在精神上找到一种可以接受的说法。这样就不会纠结于痛苦,而是会陷入一种内心麻木的状态。
不过,至少对于现在的方镜来说,皋月怎么说也是原主的妹妹,对于她的情况,也有必须照顾的基础义务。
他径直出了门,打算去找寻自家的妹妹。
不知为何,感应灯光也不灵了。没有灯,周围是令人窒息的黑暗。
夜色很黯,再加上连绵的雨幕,除了手机屏幕的光源外,四周仿佛被漆黑的色泽所吞噬了一样,在方镜的面前,黑暗一直延伸到走廊的深处。
方镜心头泛起一丝警觉,手里握住了带出来看竹刀。
这走廊黑的离奇,他向前走了几步,打算绕到走廊的尽头,却打探一下。
呼……
忽然一阵风从耳边吹过,方镜蓦然回过头,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。
咚!
沉重的闷响从黑暗中传来,方镜这才发现,自家的门被风刮的关了起来。
“算了……反正带了钥匙。”
他没急着返回去,而是认真的又向前走了几步。
啪!
脚下有什么东西飞快的掠过,擦着他的裤腿滑了过去。
方镜用手机电源向前照去,他心头蓦然一惊,感觉心尖也颤了一下,只觉得一股子凉气不断朝身上灌。
一颗人头如皮球一样落在自已的前面。
他仔细凝视着那个人头,赫然发现是自已妹妹西塚皋月的脑袋。
她被人割掉了脑袋,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头颅,就落在自已脚下不远的位置。
“……皋月。”
他向前走了几步,想要确定是不是自家妹妹,陡然,诡谲的场面发生了,那只鲜血淋漓的脑袋蓦然睁大双眼,充满了怨恨的瞪着他,那眼中充斥着恶意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来帮我?为什么不救我?”
她发出尖厉的叫声。
“皋月。”
纵然胆大如方镜,也被突然说话的人头吓了一跳,神色中也透着一丝惊愕。
他忍不住精神一泄,向后倒退了几步。
就在这一瞬间,方镜的脖子一紧,感觉被一股力量拉扯住了,他拼命挣扎,只觉得气管被什么东西束缚住,整个脖子都受到了极大的压迫,就好像有人站在身后,用绳子之类的东西绞住了他的脖子一样。
这是想要让他窒息而死,只要持续下去,他就无法进行呼吸,而且意识也开始模糊。
他试过用手扯掉绳子,却发现手臂很难抬起来,更不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,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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