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站最新域名 m.boshishuwu.com
sp; 常德道上的名人故居也不少,常德道七十八号是着名实业家毕鸣歧的旧居;常德道六十九号是着名医学家、华夏脑外科创始人赵以成教授的旧居;常德道二十四号是着名医学家、曾任天津儿童医院院长范权教授的住宅……走在常德道,有一种特殊的神秘感,那种置身其中,却又永远无法深入触摸的气息更是扑面而来。
叶晨简单的给梅姐介绍了一下余则成,简短的寒暄过后,叶晨对着梅姐说道:
“我有些事情要跟则成谈,带他出去吃个早餐,你早上就在家随便对付一口吧!”
换了别的女人,丈夫抛下自己,去和别人吃早餐,恐怕早就表现出不悦的神情了。而梅姐昨晚跟叶晨进行过沟通,显然知道自己男人要去干些什么,心照的点了点头,把熨烫的平整的西装帮着叶晨穿上,叶晨这才和余则成出了门。
叶晨和余则成上了车后,对着司机吩咐道:
“去利顺德大饭店,我和余主任去吃个早餐。”
利顺德大饭店建于一八六三年,是天津市租界风貌独具特色的代表建筑,其地理位置背靠金融一条街,面对美丽的海河,饭店内设施豪华,环境幽雅,有华夏第一座涉外饭店之称。利顺德大饭店至今仍保留着英国古典建筑的风格,和欧洲中世纪的田园乡间建筑的特点。
很多的名人都曾在利顺德大饭店下榻,像张学良将军、末代皇帝溥仪、米国第三十一届总统胡佛、孙中山先生等等。在当时,利顺德大饭店更多的是一种身份的象征,而它的历程也使得这里成为天津乃至中国近代史的见证。
至今这里还保存着宋庆龄、末代皇后婉容和赵四小姐先后在饭店弹奏过的老式钢琴,汉密尔顿牌的,一九零零年产自芝加哥。还有溥仪和婉容当年在利顺德饭店跳舞尽兴之余,用来欣赏音乐的留声机。
叶晨和余则成在西餐厅落座之后,点好了餐,借着留声机传来的悠扬音乐的掩护,叶晨小声对余则成吩咐道:
“则成啊,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办。”
“老师您说!”余则成一脸的谦恭。
叶晨用羹匙轻轻的搅动着刚放入方糖的咖啡,然后低声说道:
“天津有个大汉奸被咱们军统给控制了,这个人叫穆连成,小鬼子在的时候,当过船商会的会长,给小鬼子运过粮食,在维持会也挂过名,可以说是富甲一方,铁杆汉奸,是上头坚决要查办的。”
正所谓闻弦歌知雅意,余则成作为一个老油条,自然是明白叶晨的意有所指,不过这种事不能说透,说话要留三分,以防被人抓到把柄。余则成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,维持着自己谦恭的态度,点了点头,低声说道:
“老师,明白了,我去跟他谈!”
叶晨玩味的笑了笑,轻呷了一口咖啡,然后问道:
“你准备怎么谈啊?”
余则成沉吟了片刻,然后对着叶晨说道:
“我给他明确了利害关系,他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?我肯定会让他乖乖就范!”
叶晨点了点头,然后对着叶晨说道:
“这种事儿啊,要让马奎他们去做,我不放心,你去吧,注意啊,要做到无声无息!”
余则成嘿嘿一笑,对着叶晨说道:
“这您放心,连鬼都不会知道。”
叶晨仿佛被逗乐了,对着余则成意有所指的说道:
“鬼知道其实不算什么,人比鬼还鬼啊!”
这种敲竹杠的事情,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块敲门砖,你如果办了,那就说明咱们俩是一个阵营的,你是选择站队了,如若不然,那你跟马奎和陆桥山这伙人就是一路货色,自然也不值得我来拉拢。
而叶晨之所以会选择在这种嘈杂的环境里谈事情,其实也是为了防止被窃听,因为大家都是在军统行事多年的老油条,对于窃听这种手段,实在是不算陌生。
戴春风那边正三令五申的强调要打击蛀虫,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给拿着录音带举报上去,那可就出了大乐子了,所以为了安全起见,这种地方是最适合谈事的……
余则成接到叶晨的命令后,第一时间去了穆宅,对着穆连成一通敲打,然后邂后了穆晚秋,在办完事后,余则成从穆宅离开,开着车在天津城里转悠了几圈,在确定没人跟着自己之后,开着车来到了位于nh区的悬济药店。
余则成把车停在了老远的地方,以防交通站因为自己的车子暴露,步行进了药店。叶晨逼他把太太接到天津来,他没有别的办法了,只能是跟组织上联系,看看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……
余则成忙碌的时候,叶晨也没闲着,他回到天津站,进到自己的办公室后,利用专业的特工技能,小心翼翼的查找办公室里的窃听器,没想到最后还真被他给找到了几个。
只不过给叶晨装窃听器的家伙,手法实在是太潮了,照比叶晨曾经的搭档顾雨菲,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。顾雨菲才是装这个的行家,毕竟她可是魏大铭的外甥女,魏大铭是军统最出类拔萃的电讯专家,顾雨菲可谓是得到了他的真传。
而叶晨跟顾雨菲夫妻一场,彼此经过倾囊相授,都得到了自己最需要的东西,叶晨对于窃听器这种小玩意儿,自然是不在话下。只见他拿出了橡皮膏,将找出来的窃听器,一一贴上,这样能够有效的防止自己和别人的谈话,不被别有用心的人录音存证。
余则成刚开车回到天津站,就有手下人汇报给了叶晨的秘书,余则成前脚刚进办公室,洪秘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告诉他站长有请。
余则成来到了叶晨的办公室,将敲打穆连成的结果跟叶晨学了一遍,叶晨哂笑了一声,知道这家伙在跟自己抖机灵。
不过好歹这也算是自己的同志,而且他在军统内部没有靠山,在天津站这一亩三分地,他肯定是有求于自己,既然如此,叶晨也就没跟他太过计较,而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
“则成啊,我为什么会派你去啊?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,他捐大楼捐医院,那是捐给正府的,只要认定他是汉奸,还用他捐吗?直接就没收充公了。”
余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,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
阅读模式无法加载图片章节,请推出阅读模式阅读完整内容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