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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林间,河道水流哗哗,河道不算宽,三四米的样子,水流却很急,穿过三个小村子,蔓延数里之长。
可是,上游河水却被染红,那红色不似燃料,其中还参杂着泥色。
下游,许多村妇坐在河边浣衣,忽见河水变红,有人叫喊道:“哎呀,哪家熊孩子在上游祸害水,这水都变红了,还怎么洗衣服。”
……
“我看呀,肯定是上游村的李小二那熊孩子,故意的。”
一群村妇絮絮叨叨,骂骂咧咧,赶忙把河里石头压着的衣服捞了上来,一个个又骂骂咧咧的回家了。
但,也有人不死心,想看看到底是谁家的熊孩子在上游玩水,把水给染红了。
因此,四五个村妇向上游去了,一旦抓到凶手,非要好好教训一顿。
因为河水变红,便有淡淡血腥气,三个村落的人不敢大意,这可是他们三个村子的水源之一,万一染了瘟疫可就麻烦了。
因此,三个村子皆派出人手去上游寻找河水变红的原因,一旦抓住人,游村示众。
三个村子十几人来到上游仔细寻找,河水还是红的,这证明凶手还没走。
当然,他也没法走!
就在上游河流的源头,人影仰卧河中,披头散发,身上碎衣勉强遮体,皮开肉绽的身躯泥泞消退,血色便随水漂向下游。
而这人伤的最严重的还是他的右臂,半条手臂对折,白骨血森森!
只是,河流源头水流不急,因此没把这人一起冲跑了。
这时,河岸上行来一人,左右张望,目光很快锁定在了河道中的那人。
“哎呦妈耶,死人啦……”
河岸上那人一声尖叫,自己还摔了个屁股墩儿,疾驰忙慌的跑了。
而山林中,有不少人汇集到了河道边上,一个个看着躺在河中的人,束手无策。
“哎呦喂,都已经皮开肉绽了,这人怎么死这儿了,真晦气!”
当众人看见倒在河中的死人时,一个个都不愿意上前沾染晦气。
可是很快,一个村的村长带着几个汉子到来。
老年村长说道:“我说你们这些人,这死人倒在河里,污染了咱们的水源,你们也不把他捞上来,还在这儿看。”
“看什么看,都散了吧,把人抬上来,交给县城官府,改明儿个认人去吧。”
几个汉子当即下河抬尸,忽然有人喊道:“村长,这人还没死呢!”
“嗯?没死……”村长很惊讶,那人都皮开肉绽了,还没死。
“那也交给县城官府,抬走。”
有村长主持大局,一群人带着这位便回了村,先把村里的大夫找来看伤,以免死了惹麻烦。
随后,村长又派人去了县城报案。
上游村,河神庙!
因为都怕这人死了,所以没人愿意把这个快死的人接回家里,就连村长都不愿意。
所以,只能把人抬到河神庙,一群村民在周围围观。
大夫在救人,处理干净那人身上的伤,又给擦了擦身子。
旁边却有人唠叨道:“嘿,别说,这人长的还挺好看的,这眉宇多俊啊,一看就带着一股秀气,肯定是个读书人,走山路遇到了老虎吧?”
一旁还有人复合道:“是啊,你看那身材多棒,说不定还是个文武双全的状元郎。”
“就是这断手,看着太吓人了,更可惜,人快死了,命薄啊!”
耳听着众多围观的妇人在外絮絮叨叨,当即有个汉子调侃道:“呦,怎么着,各村的小媳妇儿,大寡妇都看上这人了,要不趁着人家还没死,赶紧拜堂成亲。”
“这说不定啊,早上吃喜宴,到了晚上还能再吃顿席,让我们这些成天碰不着油水的也沾沾光儿!”
“呸,王老六,就你嘴贫,满口胡咧咧,一会就把这人抬到你们家去……”
当即有人啐了一口,破口大骂,好几个妇人针对一个瘦弱的汉子,就快要打起来了。
“你们都给我出去,在河神庙吵吵闹闹,成何体统,官差来了,让人家看咱们几个村的笑话吗!”主持大局的村长怒言,把所有人都给赶走了。
回过头来,正给那人看伤的中年大夫终于做好善后,说道:“村长,这人右臂保不住了,那玩意儿血腥呼啦的,赶紧叫人埋了吧。”
“就是这人,我看活不成了!”
老村长看了一眼庙里,说道:“不管怎么说,还是等官差来了再说。”
“刘大夫,咱们上游村就你一个大夫,这人伤成这样儿,劳烦你照看一下了,我去村口等官差。”
说着,这老村长一溜烟的就跑了,留下刘大夫一个人和那重伤的人在河神庙。
刘大夫只觉倒霉!
接近傍晚时分,县城官差终于来了,一队十来人,跨马带刀。
村里的刘大夫还在河神庙等着,就怕这重伤的人死了。
而看到官差被老村长带了过来,刘大夫道:“官差老爷你们总算是来了,那人还活着,就在里头。”
老村长也插话道:“官差老爷,要不你们把这人给带走吧,或许到了县城找个好大夫还有救,他要是死在我们长河三村,这算怎么回事啊!”
一听这话,官差队长当即不愿意了,说道:“让我们带走,你想得美,实话告诉你,我们到这里来,只是办差路过,顺便确认一下这人的身份,画份画像然后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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