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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了,别聊这个,咱们聊点正经的。”
“继续说!
”观众们似乎很想知道宝宝的事情,前排一些观众不断怂恿着。
齐云成眉头一皱,“不能多说,你们花钱了,不能就为这个来。”
栾芸萍这时候也终于开口,“是得好好说相声,今天咱们有时间要求。”
“那说谁呢?我说说栾芸萍父亲吧,他老爷子人真的好,可惜就是没结婚。”
“等会。”栾芸萍陡然伸手打住搭档,“先不说你转的硬不硬啊,他没结婚我打哪来的?”
“害!你是后来的事情,结婚了才有的你嘛。”
栾芸萍这才明白,“开始没结婚?”
“我二十多结婚生孩子,你爸爸那时候不一样,他结婚晚。主要忙着一天到晚上街干善事去了,哪有时间管自己的终身大事?为此燕京城的媒婆都轰动了!
栾大善人,谁要保成了这门亲事还了得?正巧一位媒婆上你们家找你父亲,一进院就喊:栾大善人在哪呢?善人在哪呢?谁给骟了?”
“骟啦?”栾芸萍一说,观众们在下面乐呵,“没有这么叫的知道吗?”
“你爸爸出来!媒婆看了看:我跟您说,您岁数也不小了,该成家了,有个人照顾着您多好。
好哇,有合适的吗?
这一说哪儿哪儿哪儿住着一家人家,就是你姥姥家,你父亲很高兴让她谈去。”
栾芸萍手跟着一挥,“跟人说去。”
“媒婆跟得了圣旨似的,转身奔你姥姥这了。”齐云成伸出一大拇指夸赞,“你姥姥家在燕京城是一大户,住在前门大栅栏这,几条胡同都是他们家的,是七大胡同还是九大胡同?”
“八大胡同。”栾芸萍明白搭档要说什么,干脆自己先说出来。
一说齐云成笑着点头,“看来还是后人知道。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说的不是这些地方,压根不住那。”
“反正老宅子嘛,媒婆来了到门口一瞧了不得啊!接着再一看,发现你大舅站在门口,你大舅想当初是北大高材生,这会儿正放假,在家门口站着正念着书。”
比划了一下自己的个头,齐云成继续开口,“得有一米七八的大个,剃一光头青徐徐的络腮胡子,光着膀子扎着板带,底下穿着洒鞋,胸口这纹着两条带鱼。”
“哎呀!”见搭档在这丢人现眼,栾芸萍纠正,“不是带鱼。”
“鳎目?”齐云成纳闷一声。
“什么鳎目?那是二龙戏珠,关键这是文人的打扮吗?”
“当然是文人了,尤其手里的那书值得说道。”
“四大名着?”
“金瓶没。”
“哪有光明正大看这书的?”
“诶?”忽然齐云成一乐,点指着栾芸萍,“这么说你是偷偷看的吧?带字还是带画的?带画的?我就说怎么师父家的保险柜少了一本带画的,是你偷的吧。”
话音落下,观众们刹那间找到味道。
同时把各种信息都暴露了出来,郭老师竟然还用保险柜藏着这玩意?多爱啊这是?而且这两个人都绝对没少看。
栾芸萍在桌子后也无奈,这里不是随便说的那就不可能了,但陪着搭档接这个东西,“我也是一年不怎么演了,得解解乏。”
哈哈哈哈哈!
三分逗七分捧,栾芸萍笑着一说,观众们在剧场里乐得不行。
而齐云成也跟着开心,但得回归正题,“媒婆上这家一说,你大舅乐了:快进屋去,今天热闹,家里是票房的过牌。”
“怎么还有票房?”
“老燕京人讲究这个,票房就是喜欢唱曲儿的人聚集到一块儿,也请一个弦儿师在家里边搞业余活动。活动的时期叫过牌。”
“是吗?”栾芸萍不敢相信的模样。
“往屋子一走一屋子人,都是唱岔曲儿唱单弦儿的,单弦儿岔曲儿唱的是风花雪月上档次的东西。这会儿你母亲正唱着。”
“她倒是喜欢。”
“那会儿她还年轻,是个小姑娘!站那正唱,弦师一弹过门,你母亲打着八角鼓,唱的是风花雪月,说实在的比昆曲还要雅。”
栾芸萍露出笑容,问一句,“唱的什么啊?”
齐云成一阵的感慨,“唱的真好听。”
“你学学。”
“唱的是红日滚滚坠落西坡,小两口坐在炕上来把十八摸呀,摸了摸头上……”
“霍喔,十八摸啊,你给我打住了,这是咱们的复出演出,我可不陪你封箱。”
哈哈哈哈哈!
吁
栾芸萍一个慌张,下面一群人起哄,要知道在之前齐云成也唱过十八摸,虽然没有唱完,但记忆犹新。
齐云成也有点小尴尬,装作拿着白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冷汗,“好像我们是看得太多了。”
“少看点吧。”
“咱们也是时间有限就不唱全了啊,反正媒婆把来意一说,把你姥姥给乐的。太好了,姑娘大了不能留,留来留去结冤仇,金莲这回一出门子,我就踏实了知道吗?”
“我妈叫金莲?”
“我可没说你老爷姓潘啊。”
“这不还是潘金莲吗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,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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